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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零凛】于梦中

凛月从睡梦中被吵醒时不耐地咕哝了几声,眼睛仍紧闭着不愿睁开。有人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,低声呼唤他——

“凛月,该醒来了哦。”

他翻了个身,拉长音调央求对方让自己再睡一会。发顶上的触感随之消失,那人逐渐走远,最后传来极轻的关门声。

他再次沉入梦境。

他梦到自己还在knights的训练室里,他的王趴在桌上谱写着刚想出的旋律,濑名泉问他为什么要发呆,告诉他训练快要开始了。他向前一步似是想要确认些什么,身边景色忽然变换,笑容温和的天祥院和他擦肩而过,一个人偶般的孩子用红色的双眼静静望着他,却在他想靠近时化为光点失了身形,落在地上变成沙砾,隐入泥土。凛月回过身,周围顿时陷入黑暗,他面前的身影却格...

【泉真】视力检查

*OOC

*BGM-视力检查

*很久前的医生泉otz


游木真在看到濑名泉的时候,脑中下意识地想着将时间倒退回五秒前,他还没有走进来,这扇门还没有打开,眼前还没有这个缠人的前辈。

“啊,游君~欢迎欢迎,请坐♪”

他忐忑不安地坐在那张椅子上,浑身像是被针扎了一般难受。此时濑名的视线如同x光扫遍他的身体,他抬起眼悄悄打量对方穿着的白大褂和西装,还有系得整整齐齐的的领带,一丝不苟扣好的扣子——然后在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睛前移开了目光。

“那么,游君有哪里不舒服吗?哥哥什么都会治哦~”

“不,只是……”他局促地看向地面,双手不安地摩擦着膝盖,“只是轻微的感冒而已。”

“嗯~不需要别的...

Angel eyes

【天使曾经守护着人界的一个孩子。后来那个孩子长大,天使面临着死去的命运。】


“您想去英/国?”

Alfred没有回答,继续打量着眼前的人。他在森林散心时看到了一座木屋,而这个人——他说他叫Arthur,正从木屋里出来,用他那碧绿的眼睛疑惑地望向他。那一瞬间让Alfred有了一种怪异的熟悉感——这也驱使着他走上前,表示希望能在这里小歇一会,而这个普通的提议也得到了木屋主人的许可。

这时候的Arthur不紧不慢地泡了杯红茶,接上了刚才的问题。

“但是先生,您要知道,你口中的英/国已经不存在于世上了。为什么执着于去寻找一个消失了的国家呢?”

“HERO相信他没有消失,”Alfred用湛...

【米英】纽约城

“亚瑟你啊,竟然有时候也会想来美国看看呢。”

在夜晚的纽约街头行走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,阿尔弗雷德将手靠在桥边的栏杆上,这么感叹着。

进入一天最后阶段的纽约城在灯光的照耀下,依然亮如白昼。

“咳,既然作为英/国就该偶尔过来下……当然不是为了你哦,拜访邻居而已。”

嗯,只是拜访隔着波涛汹涌的大西洋的邻居。


“但我还是很开心的哟,是亚瑟的话,当然是欢迎随时来U.S.A的啦!☆”

“什么嘛,笨……讨厌的家伙。”


又陷入与耀眼的霓虹灯格格不入的安静气氛,阿尔弗雷德想说些什么,偏过头看到身边人沉迷在景色中上扬的嘴角,红着脸又将头转了回去。

“我说啊……...

【leo司】雨夜

*别在意标题。只是个单纯的小甜饼❤

*视角交替注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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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他是一个不务正业的leader。

在月永レオ回来的这几天里,knights的状态与我想象中大相庭径。我并没有比以前轻松多少,恰恰相反,我多了一个艰巨的任务。我需要随时去找到这个因为inspiration而“发疯”的王——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跑到任何地方,甚至有一次我是在树上找到的他。说来也巧,队里的几位前辈都对他这一行为无可奈何,只有与他交情最浅的我能每次都第一个找到他。

这就是现在训练室里所有人都看向我的原因。

十五秒前,knights的队长,再一次毫无形象地对着...

【米英】异色段子

奥利弗小心翼翼地将鲜红的樱桃放在小巧的蛋糕上,亮蓝色的眼中映出面前两个纸杯蛋糕上各色的巧克力彩针。然后他满意地笑了笑,转向身后的阴影:“做好了哟,艾伦~”

“你又做了什么折腾人的东西?”深棕色短发的人摘下墨镜,表情在一瞬间变得滑稽,“上帝,这能吃?”奥利弗一边试图将樱桃摆得更端正些,一边用轻佻的语气道:“当然,只不过我在这两个蛋糕里放了些小调料。一个加了让人浑身发热的东西——你对这个不陌生吧?另外一个是毒药,它可以让你马上滚去见你的上帝。”他抬起头,依旧有些病态地笑着,“你想赌一赌吗?”

“如果我拒绝呢?”艾伦用戴着皮质手套的右手揉了揉奥利弗的红发,而被触碰的人则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,表情显...

【极东】疼痛

腹部的剧痛已经持续了好一会儿时候。我难以掩饰地皱眉,想着又是哪个地方在折腾我这一把老骨头。

平时肚子痛是常事,甚至有时和意/大/利、德/国开会时也会突如其来地痛上一段。所以早已习惯了这类疼痛,若是不如何剧烈便能做到面无表情地熬过去。今天的却不同于寻常几次,想必已经伤到了不少家人。难以言喻的悲伤和腹部的痛感格外清晰。精神上的冲击时刻能将我的身体击垮,试图稳住情绪咬紧下唇,不自觉地用力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。不必触摸就能感受到脸上的冷汗越积越多,但无力抬手擦去。想哭,是已经很久没有过的感受。骄傲的自己从来不会承认泪水,即便双手紧握到骨骼发疼也不允许自己流泪。我没有力气集中精神想该如何妥善处理这阵腹...

【速度松】出门

我注意小松哥哥已經不是一兩天的事了。

一段時間前的他還和平常一樣,成天和我們一起待在家裡老老實實做個neet,在地上打著滾吵著要錢去打小鋼珠,這樣的他我早已習以為常。

但從某一天開始,他反常地每天下午都出門,到家也總是最晚的那個。一切都不正常得像是十四松戀愛那段時候,但我相信這個人渣長男不會同樣純情到這種地步——他會超級得意地沖我們第一時間炫耀,而不是將這些統統埋在心中。

不同的是,十四松的事被所有兄弟幾乎立刻察覺到了,而小松哥哥的變化卻似乎無人在意。

“啊?他是長男啊。”一松低著頭喂他的貓,丟下了這樣的回答。

長男的話會處理好所有事的吧,大家都是這麼想的。

但我並不同意。

每個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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